c区叛徒

大概是个画画的,吧

壹:轮台

  厚重的帐帘被暴雪和寒风卷的沙沙作响。帐内的蜡烛忽明忽暗。映着他的影子在帐壁上扭曲翻折。他一手抚着没来得及擦掉血迹的剑,一边垂着眼读着信使送来的家书。

  战场上看家书很容易扰乱意志。但是他还是看了。因为他现在不需要意志了。一切都马上要在这里结束。不如留点好的记忆。

  他点了点那个“思”字儿,黑色干涸的墨迹灼烫的像火,散发着他不能正视的光。眼眶刺痛。

  做不到承诺,来不及了。

  他将信在蜡烛上点燃,烧成了灰。抹净剑锋,将令牌放在枕下后盖着沾了尘土,半湿不干的披风入眠。

   梦中杀伐之声和金戈铁马的映像都沉入水中,变的遥远。一瓣杏花和着淡淡的笑点在水面上,涟漪轻轻一晃,血色就淡入梦境深处。恍若隔世。

貳:灞桥

     长安的雪浅的很,薄。灰蒙蒙的天幕里,一片片的,悠悠扬扬的往下落。

      今天她也裹着新羊绒披风来散步了。皇城冬天不算太冷。但是她身子骨不耐寒,裹的就比旁人更厚些。

    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来。新给他做了些衣服,回来后也不知道尺寸还合身不。上次走前,他带着她来这边儿赏了圆月依柳桥旁草滩弥散着淡淡的烟,好看的紧。多来走动走动,也能找到些有趣的景。想带他来看看。

       渔夫看了她许久,不明白是哪家的贵人有这样的闲心每天来这小草滩溜达。雪灌进领子了,渔夫瞅了她一眼,又抱着手炉缩进了自己的土房子里。

        她一个人立在白色的草滩上向西方遥遥眺望,苍鹰急速略过天际,风呼啸而起。她不知站了多久,眼中天地一白,再也看不清景色。悠悠白雪静静地落了满头。





不打tag,是随笔
  

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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